| natalie's profile・ ‧ ▫ ▪□ 分 离 在 4 / 8.5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 ▪□ 分 离 在 4 / 8.5October 16 你写的永远是你自己的生活,说不尽的还是你自己的所谓纠结没错,我沦为标题党了! 当标题党有标题党的好,用题目压倒一切! 现在空间太多了,远不像当玩的时候那么high了 多到写个小日志自己都还得转来转去! 多到想尽办法去踩别人空间为得就是回头率。 你有几个空间了?除了秀秀自己照片,无病呻吟几句,抱歉,我们所谓的那个自我领地,貌似,我只是说貌似成了新的网络垃圾了。 如果几大网站愿意做个统计我想"踩”,“顶”,和路过贴的数量都是你不敢想的。
其实我们写的都是自己那点小生活, 说的都是自己烦恼的那点小感情, 满足的就是自己那点小得意。 所以,咱们的空间就还在那么挺着!
如果没人暗恋你,那么抱歉,认真读你东西的人少了一批, 如果你个性不足,满篇文字,像我这样写些黑蚂蚁一样爬来爬去,那么抱歉,你的读者很难认真读下去, 如果你不够积极,那么抱歉,没人会比你更积极去看你生活里那些小纠集, 如果你还想省点时间,晒晒太阳,缓和缓和,那么就跟我一样,沦为标题党。
说尽了,大家都还是和自己过日子的,朋友就那么多,欣赏你的,不欣赏你的,还有那些想欣赏你也欣赏不了的。所以掂量掂量,这不是个找共鸣求理解的道路。如果你抱着玩玩的心态,我知道那些还有很多杂草长满天的space在网络占用着空间。或者跟我一样,写着写着就又过了一年。我没什么变化,写的还是自己那点小事。 September 21 三角关系是否是一种假象?(原) 作为一种稳定结构存在在平面内的三角组合在感情中似乎变的有些变幻莫测了。首先可能性很多,可以两女一男,两男一女,三男或三女。我不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主观引导起了多大作用。主观上我们承认三角关系的存在,但对于是否合理大多抱有怀疑态度。无论是山盟海誓还是至死不渝基本被限定为人数为两人。谁能肯定的说一句:三个人在一起是完全没有可能天长地久的?(一段感情的完美结局是天长地久的话。。。)如果有人能给出肯定答案,那么我们就去彻底遵循一对一的感情法则就好了。但现实是乎并非如此。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在主观上忽略和否认三角关系尼?
首先说说电影里的一段三角,,《朱尔与吉姆》。在海边的一段时光是三人最美好的感情关系,这时候他们在一对一的‘伪装’下有着一段良好的三角关系,最终使三角关系走向崩溃与死亡的原因是因为三人都觉得他们的感情必须回到一对一,还是说占有欲的驱使使他们无法维持三角关系?而这两种原因究竟谁占有了主导尼?对于朱尔而言,他出于一种很低的态势。他接受三角关系是因为凯瑟琳的强势。他无法自己控制这段感情,他需要一个帮手,那就是吉姆。而对于吉姆而言,很难说他不是因为有独占凯瑟琳的想法,但是在三角状态下他也趋向于了接受,因为他也是那么的希望与凯瑟琳在一起。但是当这段关系开始充满不理智,甚至是危险时他选择了逃走。他匆匆离开凯瑟琳的那一段并非是因为不喜欢凯瑟琳,而是因为‘理智’。在这儿,先来看看这种理智是什么。一方面,他仍然认为三角关系是非正常且危险的状态。他预感到将来三人的关系,而决定恢复‘理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彻底的放弃,因为始终无法独占,且基于凯瑟琳不稳定与无安全感,他释然了这段关系,要自己离开这种境地。在说凯瑟琳,在这段三角关系中,她处在一种强势。而在她的思想里显然一对一的感情观是潜在的一种诱惑。而朱尔与吉姆两人都形成了这种诱惑。现在一对一不在是可以简单的一对一了。她总是左右摇摆,但并不追求一对二,而是在两个一对一中间挣扎。如果说独占的思想在三角关系中十分重要的话,那么对于凯瑟琳而言,一对一的观念更加趋于主导。
这段三角关系最终以惨烈的代价收场了。但是反过来说,如何能让这段三角关系稳定下来尼?如果吉姆是双性恋?或者说,三人都没有被一对一的想法而控制?答案确实不得而知。但是,有这样一个问题。一对一的感情方式被认为是唯一可被接受与认同的。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三角关系是一种可行及现实的情况,仍然回被回避与不采纳。 在三角关系中还有一种称之为占有欲的东西。而且很明显,占有欲这个词也被一对一化了。在感情中,我们把占有欲也限定为了一对一的关系上。钱可以越多越好,对于金钱的占有可以说是永无止境的。但在感情关系上,不论一个人占有欲有多强,这个人依旧是把这种占有看成是一对一式的。那占有欲是否会一对二,或者是其他形式尼? 不得不说在解释这点上,占有欲与一对一两者有些互相牵制。而在三角关系中由于人数的增加占有欲也变成了复杂的关系网.究竟是因为复杂化的感情应该被回避?或者不提倡,还是说复杂化的感情是在被否定了??虽然说复杂化的感情发生是概率较小的事情,但也不能否认的 如果三角关系存在,那它必然被一对一的观念所潜意识捣毁了。。。 August 23 我与我周旋久,宁做我——《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之前我写过选书之难处一,二,三。。。所以这2年中阅读的数量大大下降,其中不乏我自己的懒惰。但是思来想去还是要认真的那出这本小书说上两句。说是本小书,是因为书的尺寸的确要小些,四四方方,刚好放进我随身的手袋。所以我经常随身携带它,等人的时候拿出来看,也可以说是我这2年当中反复看过最多次的书。大概是因为书中所写总有种随性而至的情感,所以,不管我从哪一篇看起总是有一种自然然,头脑舒畅的感觉。
读一本无压力的书可能是个首选。很多书读起来是十分需要脑力的,要思考,还会较着劲反复读下去。而这本书真的就有些云淡风清了。更何况还是一本插图散文集。每篇文章字数也不多。看着看着,还挺起劲,但也不会有太多顾虑。 这书是这样介绍的:黄永玉有两支笔,一支是画笔,一支是文笔。画笔从速写、国画到油画都画,文笔从散文小品到电影剧本都写,不拘一格,但永远有黄永玉的个性。1991年春天夏天,画家黄永玉完成了他两次丰盛的艺术旅程后,写成一篇韵味醇厚的艺术散文集:《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其实这老头真是写实的很,文章就像插画一样,自自然然的。两个字:游记。真说道巴黎这样的地方,无论谁去都是享受艺术之旅的,咱的老头也是一样,更何况是个画家尼,险些馅进去,回不来了。 校内有个功能叫一句话影评,开始我总觉得这功能不好用。每每看完一个电影,怎么能是一句话就说清楚,道明白的尼?我也会专心致志写个好评论,可现在不会了,于是乎也玩起了这一句话的机智型问答。问题当然是说:这电影怎么样?在一句话里我只要回答并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就投机取巧完毕了。这是小把戏,因为它只有一句话,不伤脑筋。 这使我想到了咱老头书里的一个段落,话说是儿子要去学习,在巴黎和罗马两个城市举棋不定,老头坚持了罗马,纠其原因是因为巴黎和意大利诸城的艺术环境很像一个装蜜糖的大缸。收藏之丰富,艺术之浓稠,原是千百万蜜蜂自己酿出来的。 但人们却常在大缸子里发现被自己的蜜糖淹死的上百只蜜蜂。 一般的观众和爱好者欣赏名作时,是无须担心给“淹死”的。从事艺术者却不然。他每天和艺术的实际性东西接近。年深月久,欣赏水平远远把自己的艺术实践水平抛在百里之后。眼光高了,先是看不起同辈的作品,评头品足;最后连自己的劳作也轻蔑起来,干脆什么也不做,粘住手脚,掉进缸里淹死完事。 艺术的蜜罐里,不知淹死过多少创造者。 很不幸,我也做了只被粘住脚的蜜蜂。 ————Natalie Ye August 18 当人人拿起相机当人人都拿起相机的时候,摄影成了一种主流。 当非主流充斥屏幕的时候,我已经麻木于那些诡异与惊艳。 我在想,如何去定义,,生活。
当生活浸泡在网络已经稀松稀松平常,所有资源都已经google可得,我们的生活又在单调了,丰富多彩的‘单调’着。因为这些都太平常了,平常到我不得不麻木于血腥,暴力,色情,自虐,变态,自残,因为就连这些也垂手可得了。对于献身于这些‘变态’行为的人,我想说一句:这些都稀松平常了。在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像‘畸形人’马戏团那样让人震撼了。而这事又是发生早还没有彩色电影时代的老皇历了。
因为我们主流的想法已经在包容一切。所谓存在就有道理。但这是个什么道理呢? 那我们的道理是不是已经畸形了?我们在畸形氛围内将一切归为平常?
图片————威廉姆 魏格曼 为什么去结婚?今天刚好说到结婚,我觉得结婚就是一种冲动,而且预谋好地! 比如:我早就选好了婚纱,选好了地点, 但我一直没选人。好了说到婚纱,这就是个让女人冲动的话题,你给她一套vare wang,基本就搞定了。我相信会有女人为了这婚纱折服,顺便折服于送这礼服的男人,我说了‘顺便’。呵呵。。 别抢,我早就想好关于婚纱这档子事了!当然这是今年的最爱。。 August 13 我又搬家了,,最后一次客厅,cute,,哈? 那面镜子墙,我一块快贴的 ------------------------------------------ ------------------------------------------ ------------------------------------------ ------------------------------------------ 传说中的ash tray!!!! ------------------------------------------ 当年我的白玫瑰开的如火如荼! 后来,,,开到荼蘼!!!!!!!!1 当年的我感受着刺眼的阳光,太暖了! August 03 什么是真的?在这个世界上你知道什么是真的?昨晚上我做了个梦,在梦里肉体受尽折磨,我记忆犹心,我相信现实中如果肉体疼痛可以到达这种程度,那我一定会死去。但是我没有,我在记忆里烙上了我无法经历的一种感觉。就在昨晚以前我仍然相信人人都经历过生老病死,都认为曾经历过痛苦,但是都太不真实。我越来越觉得不真实。
世界道德上深刻的堕落……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一切都可笑地被允许了。我又想起了这句!我逃避了,我遗忘了,还怎么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真的? 我是在质问,无愤怒的质问,因为我害怕我不知道。 我身不由己,因为身体跟不上思想,他们相互质疑。太美好的,太痛苦的都模模糊糊,现实其实永远面对我了。怎么面对?思想太狡猾,身体太脆弱。 我没有悲观论调,我在寻找我内心混乱的初始,我找到了。从那天见面开始的一切,从你拾起我,我就逃避了现实。这不沉重,相反很容易,但现实是与这都无关,我总是在轻一点,还是重一点徘徊,走不到现实。 ps:很晚了。。有没有人来共鸣一下?ada,,小北什么的,报道来,要死了! June 16 选书的噩梦 选择一本书去读确实有他的难处。就拿杂志来说吧,我还是经常读看电影,句句字字,仔仔细细。读了几年下来,不免遇到些许问题。一篇电影的评论定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理。作为读者我也定不会将自我观点倾注一侧,我总是得保留意见。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我自己尼,其实我也定能说出些道理来。但不敢于声张,畏首畏尾,终究写不出个观点明确的东西来。二来又不想去左右其他人的想法。但是如果是时尚杂志,这问题似乎又简单了些。看准出版时间就好,要看就总是要看新一季的趋势。但又真保不准您随手拿起个5,6年前的和新一季的概念如此相似。这听不听,信不信的事情虽说在自己。但我总觉得像在做困兽之斗。 但是选择一本书的难处却远远大过于此。若只是消遣,只觉得有趣便是选对了,这几日我病了,‘卧床不起’。实则是因看《鬼吹灯》入了迷。虽然感觉神乎其神,但大呼过瘾。这是本好书,但且也要看您的志趣,若是拿来当成盗墓秘籍不免误人子弟,搞不好还要断送了性命。都说书是精神食粮,可吃不好,吃偏了食,吃多,吃少都是个问题。连日来快速的阅读,着实落下些后遗症。见门不入,总觉得有密道相通。暂且我只拿来娱乐,就已经入了神,再看到那些哲学书籍,我可就更加踌躇了。如果读书全是为了寻求个道理,那我只管读就是了,无论哪一本都定是有它的道理。但是读完我又偏觉得不上道,又要去读其他的。所以说我读书是为了知道个道理,还是需要找本书‘巩固’下自己心中所想尼?这点想法叫不叫自我了尼?确实不好回答。如果说活在这个空间里,我们都不得不被身边的事物左右的话,寻求自我也只是理论上存在罢了。暂且我觉得我还能自主选择的话,那我就还有找到自我的一线希望。但是这希望到底有没有尼?我倒不是个希望主义者,自杀的人总说活着没希望了。这让我想起了潘多拉的魔盒。说是她没有把希望留在人间,但这是不是障眼法尼?也许希望也不是那么美好的事物,不过,它却蒙蔽了人类一双眼睛。希望的重要被强制性的强化了。所以说如果找不到自我我也定不会失望到顿失人生意义的地步。 ---------------------------------------------------------------------- 6月18 海的呼唤 我要去海边了,,略略受到《深海寻人》的煽动。。 漂浮于深深蓝蓝的海。。。 寻。。。 May 17 不是一支烟的时间能说完的,两只也不行老唐你和我说起了小学,我就想起你弯腰给我涮拖布那情形了。那时侯我真是豆大个小人,那拖布我都拽不动。记得那个水房昏黄昏黄的,地面都是污水,那时候高年级的要帮低年级值日,就看高大的你轻松把拖布弄干净了。其实我每天拖地都只拖三条,讲台,两走廊。 走之前我也去过一次小学,是学期最后一天,老师批卷子。到了沈阳以后我就在也没有回去过,沿路原来有很多树长的都变了型。我记得春天的时候有迎春花,然后是樱花,然后就是嫩绿的叶子了。冬天的时候,马路边一路都冰,上学的一路从15分钟到我转学的时候也只需要10分钟了。二年级得痢疾前我都有坚持跑步,开始的时候只跑3,4圈,,后来最多每天要跑11圈。虽然一直很瘦弱,但那个时候身体很棒,不过再后来我就良好的维持了病歪歪的形象。其实我都一直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谁没有个小病小灾的,我顶多是有点多灾多难罢了. 操场还是尘土满天,教学楼被接上了一节,我总看着有些别扭。本来是个规整的轴对称建筑,极规整,现在不伦不类了。猛一看去,感觉这楼好矮啊。这感觉不差于我前几年看老李,想当初老李刚刚毕业意气风发,来教我这豆丁画简笔画的。说到这也只有大师姐我有这个待遇喽。这辈子也看不到老李画简笔画了吧。在4岁的我看来,老李实在够高大喽,一双大手,一下子就能把我拎起来。前几年在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略有发幅,其实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一辈子都能保持良好身材的。回家我和我妈说我觉得李老师变矮了好多啊。我真的觉得我没长大,明明是他变矮的。
西南角那个买店不见了。当年到夏天的时候,有多少雪糕出出进进啊,至于东边的厕所是不是还是老样子我还真没留意,现在想想真应该瞄上一眼,实在是中国小学旱厕的经典,最倒我胃口。说我们学校轴对称的典范一点不错,走进去楼梯还是大理石地面,两边个有一块黑板报还在那,只是什么内容我不记得了。我转学前的最后一个学期末,我还特意跑去写了那两块黑板报,按道理应该保留到开学才被擦掉的,我走了,留了多久我也不知道了。栏杆的绿漆很暗了,原来这房子举架真的不高,我转来转去,没看到人,最后到收发室找人带我去.没想到我老师还真的正在批卷子。她看见我没认出来,可以理解,后来我说姓叶,她一下子就叫出名字了,直说我当年给她写多那么多小揩和画,怎么会忘呢,想想那时候我绝对是老师当人不让的绝佳学生。合唱队,舞蹈队,画展,演出,竞赛,连老师每年的作业都包掉了。哎!旁边还有一个老师也认出了我,可我实在不记得了,其实我都有记得我们音乐老师一个是白主任,另一个叫莹莹,是个新老师,当年他们找我找的最多,我不是来者不拒,实在是内心恐惧啊,帮各个老师跑腿了两年。 班主任真是没怎么变化的,我只是说我要出国了,她说起当年我一走就分班了,原来的学生也都散了。就在那年她丈夫去世了,后来她也不当班主任了 。说尽了心酸,,,我却总是想着她当年讲课的情形,那种阳光洒在她脸上的光芒。中午其他老师都走了,她带着我穿过了教学楼,从后门出去,原来后门那边树都还在,没什么变化。希望她以后过的好些吧。都说人生变化无常,我从没想过人的一生真的就变化这么大,在看看校园,曾经,过去,全只凭回忆了。(待续。。。) May 15 枕头 洗衣房过了12点都要上锁了,All I want to say is I really really hate that! 我的浴巾,毛巾,睡衣都锁在了里面,我站在门外看着机器运行的灯刚好熄灭。本来应该有被烘干的暖暖的睡衣现在躺在冰冷的巨型机器里,at the same time,我也只能回来抱着被大卸八块的被子和枕头。猛然发现加上小敏丢在我这里的我一共有五只--枕头。我头上有两只,手里有一只,脚底下还揣一只,墙角塞一只。究竟是哪来这么多枕头?其他单身的人床上也塞着这么多,或者其他什么?如果一个人睡一张king size的床,要多少东西才能把床塞满? 我经常乱丢枕头,唯独头顶两个总是整整齐齐,当然我没有两个头,不过我的床或许需要两个人。刚买床的时候室友挖苦说准备两个枕头为了谁,当时还觉得有口难辩,后来想想从小到大我的床一直是整齐两个枕头。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一直是两个枕头?只因为添补空位,或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就像一夫一妻制,说不出什么道理。前阵子总讨论到底应不应该一夫一妻。如果只是为了添补,一夫一妻似乎刚刚好。可实际呢?我不知道这是否能刚刚好塞下double,queen, king,,, 我喜欢独自享受大床,准备两个枕头也没什么原因,难道不是所有的双人床上都塞好两个么?与我单身何干?更何况这也不是单单single or double的问题。 April 20 片断二 胎盘 那天整理了图片,又和这张打了个照面。 这幅画是偶然拿进电脑的,作者周春芽,我就只知道这些了。对于这幅画我第一眼看去甚是欢喜,因为我就是要那么一种感觉,这幅画却给了。再次看这幅画,我却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胎盘。前几天无意间读了李碧华女士写的一篇随笔,内容是关于当年创作《饺子》的一些内幕。说是内幕倒也衬了事实。《饺子》上映有些年了,但我印象却十分清晰,因是一直感慨白灵这次有模有样的表演。 电影讲述了一个挺光怪陆离的故事,至少在以前我还觉得这是挺希奇的。说是一阔太为留住老公,而向白灵求助偏方的事情。这片子之所以位列恐怖,猛料皆靠这一计偏方。早在看电影的时候我已得知,为了拍的真切导演陈果和李女士就实际体验过这篇方。时至今日,读了李碧华女士的这篇随笔,才实实在在的让我胃肠休息了几天。说这文章倒是写的自然流畅,真无半点遮掩。 文章中写道因陈果导演胸骨骨折,才真切体会到这偏方的功效。奇效的不是他物,而是婴胎。 文中开头有这样一段描写:“陈果告诉我,他年前喝过一种鲜甜美味,终生难忘的汤。”我便知这汤即该是婴胎所做,还未待详尽道出此汤奇效,李女士毫不留情的先说了这婴胎。“在中国大陆做research,见过一大瓶(暖水壶)刚打下来的胚胎,每个二、三吋大,一汤匙约三、四个,嫩红色,鱼汤一样瘫软,带着血渍和黏稠的胎衣。有小头壳,两个小黑点分得很开,原来是眼睛,但有眼无珠──投生这个母体子宫却被打掉,当然”有眼无珠”了吧。为了写剧本时精准些,采访大陆的陈大夫。大夫给我们展示整套金属工具:扁平顺直插入再扭转扩张阴道的鸭嘴钳、粗幼有别的各型号子宫探针、把胎儿及组织吸下来的各型号吸管(需与探针配合测量子宫深浅、婴胎着床位置……等,才可人工流产)、吸管连接的玻璃瓶(烧一团棉花造成真空,“飕”一下就整个下来了,看过实况纪录)。手术好,是“不见血”,一滴血也没有。只见一大摊凄厉的红色组织,夹着几条扯断的阴毛,和那个无助的,没有尊严的,已成形,有小手小脚长了耳朵但看不见这个世界的婴胎。”。。。越读真越不对滋味。如何的鲜甜,如何的滋补,早抛在了脑后。怎想也是不能在吃上一口,哪怕看上一眼。 到我周身发凉,乃是读了众网友的回复。各式各样的经验见解,无一不让我触目。原以为是猎奇的作品,竟如此稀松平常,这胎盘不仅可以做汤,还可以炒入饭中,各式烹饪手法,显然把这当成了绝佳的菜肴。原以为导演和作者必定是费尽周折才取道的真实资料,原来就取自生活,看来真是孤陋寡闻拉。 还有不少曾经堕胎的女性,禁不住要联想一番,那苦命的孩儿兴许成了某人的胃中之物,唏嘘不已。做父母的确实不易。就在这些为那个不能谋面的生命惋惜的同时,我又看到了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则回复这样写道:“想到我们这里发生的,妈妈给婴儿洗澡,就在锅里边加热边洗,结果一个电话被叫去打麻将,回来一锅都炖得雪白~~~那孩子会是怎么痛苦呢~~~我实在觉得那样吃打下的都不算什么了~~。”难道这婴儿就此真的成了道家常便饭?哎! 一 重拾书案 近几日偶得空闲,在图书馆拾得几本旧书提神。其中一本便是《孽子》。感情我到了美国反倒更中意中文书,兴致盎然时竞也通宵达旦。读书需观,需闻, 需抚摸, 需读,也需品。
先说说这观与闻,一本书握在手中自觉其重量,一字一句重在心中也可掂量在手。电子书籍铺天盖地了,但我却不觉自在,偏要将那书亲手翻到底。眼见这实物在手,心中便又多一分依赖,也深得了‘书香’二字精妙。校内中文书籍藏本都是极早版本,有些在国内甚至无出可寻。远渡至此这些书被重新装订,从此列入馆中。新的封面多是为了延长寿命,防止损坏而使用了素色硬壳,远望去却也添了份朴素。因为版本甚老,书页大多呈暗黄色,且十分柔软, 很多仍采用竖版排列,文字仍是繁体,其中虽不乏新书,但大多未能引我入兴。有趣之处在于尾页,多是出版社为了宣传其他作品而做的列表,却也排版的十分精细,多的能达到二十几页。而书名却都十分陌生,极偶尔也会看到些名家大作。一次居然还发现有外文书籍列表,所能想到些如雷惯耳的应有尽有。书底最后一页还印有如:711-7871等样式的电话号码。突然觉得出几分好笑,想必现在我拿起手边话机拨通此号码便能穿越时空。不过这样短的号码确实让现代人有些陌生了,想起小时候家中首按座机时,号码实在简单好记,而现在一部手机号码都已经有十几位之多拉。 ‘书香’一词源自一种放在书中的驱虫草药,而我手中这边确混合了纸张的霉味于油墨的香气,所以说这书是必定要闻上一闻。想我确实怀念这书的味道,与那些煞纸面映出的规整自体相比,手指触在略粗糙的纸面让我也欣然自得。再说这读与品才是读书主旨。碍于年纪尚小,大多钟情的书籍都会在几年内重读。说到白先生的《孽子》不得不说他另一短篇《树犹如此》。几年下来也读过几遍了,不过最近一次却印象极深,倒不是因为时间,而是觉得此次阅读,字字映入脑海,恐是先前自行过滤了多出细节吧,现在想想这文章的确少不得这些小笔触,实在不应遗漏。《孽子》是白先生最长一部作品。初此也只读过大半,并未能读玩完。阅读过的部分也自行略过很多细节。此次倒是舍不得丢下那些字句。April 17 无题凉风有信,秋月无边,是以孤舟沈寂晚景凉天。 晚风徐来,合着半醉笑脸,一片绯红染指一片天。对镜自赏,更独饮一丝惆怅。我都说,如果我的生命只有40岁我已经活过一半,如果是60岁我已经活过三分之一。如果够幸运活到80岁,对于我来说也是好的,不过却也有些多余。青春,我既珍惜又舍得挥霍,而生活的激情对于我来说又是稳重的,不追寻,亦不逃避,更不假装。“11号啦,你自己也要记住的嘛,快来说一下生日愿望。”“好啦,我早你一日出生,你就总记恨在心,要怨也只怨你一时退缩,怨不得别人。”日子是一天天得过,按说18岁之后就是19岁,在过一年便是20,五岁孩童都晓得。不过五岁时可不知这20年也就如掐指算术一般。其实,我也大不必感慨。“ 怎咩? 你也改改你那烂习惯,也好总有个人与我斗嘴。”“是你自己总和自己较劲,我逍遥自在的尼!”“死相,我就是搞不懂你一直那副——死-相!”“好啊,我挂断拉。”“自己记得保重啊,你那边,,,”随着我急速的放下听筒,她那最后一点声音也被挤压在话筒里,扭曲,且刺耳。又是生日拉,其实我也不太重意。更何况是今年,平添感伤。4。1那天赶着清早去交模型,还好前一晚准备了素服。这种时刻,真是无需要太多的吧,实在有些自顾不暇。只是斯人已去,慢慢都只能是追忆喽。那天晚上我又望望璀璨星空,心底里奏出那段旋律:我不甘心說別離,不捨不棄,無懼長夜空虛風中繼續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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